【時間線】
事件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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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二月十九日清晨:一艘名為「FUCK JAPAN」的貨輪訊號,首次出現在釣魚台列嶼周邊海域的船舶追蹤系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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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解放軍東部戰區展開「正義使命—二〇二五」大規模圍台軍演,幽靈船訊號持續在釣魚台周邊顯示航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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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月一日清晨:軍演結束後不久,神秘貨輪的訊號從追蹤系統上消失,前後存在約兩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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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產經新聞揭露調查結果,指出訊號疑似來自中國,專家研判為有組織的電子欺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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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日本政府計畫自下年度起推動無人船舶研究開發,強化周邊海域監控能力。
一艘根本不存在的貨輪,曾在釣魚台列嶼周邊海域「航行」了近兩週。日本媒體十六日揭露,這艘船名帶有強烈反日意味的神秘貨輪,其船舶自動識別系統訊號疑似來自中國,專家懷疑這是中國有組織的電子欺騙行動,目的在干擾日本海上保安廳的監控與應變,甚至可能與海上民兵活動有關。
根據全球船舶追蹤網站的資料,這艘不存在的貨輪從去年十二月十九日清晨開始,一直到今年一月一日清晨,持續在釣魚台周邊顯示航行軌跡。假訊號顯示,貨輪曾進入釣魚台領海,穿越魚釣台與北小島之間的水域,在南方的鄰接區折返,甚至一度顯示停泊在距離釣魚台北側僅約一百五十五公尺的位置。
然而,當第十一管區海上保安本部的巡視船前往訊號位置確認時,海面上根本沒有任何貨輪。日方研判,有人透過偽造船舶自動識別系統訊號的「欺騙攻擊」手法,在船舶追蹤系統中憑空製造出一艘船。更值得注意的是,這艘假貨輪的船名帶有明顯的反日意味,連船舶識別編號也是偽造的。
經進一步分析,假訊號集中出現在中國浙江省舟山市附近海域。該地區分布著多處與解放軍東部戰區有關的軍港設施,推測訊號可能從這些設施附近發出,但目前尚無法確認實際的發送者與背後的指揮單位。
時間點的巧合更引人注目。解放軍東部戰區在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開始舉行「正義使命—二〇二五」大規模圍台軍演,而幽靈船的訊號在軍演開始前十天就已經出現,一直到軍演結束後才消失,兩者的時間高度重疊。
笹川和平財團資深研究員小原凡司指出,假貨輪的船名具有明顯的反日意味,船舶識別編號也是偽造的,顯示背後涉及組織性的操作。他也提到,浙江當地存在海上民兵使用的漁港,因此不排除有民兵參與的可能性。
曾任第十一管區海上保安本部領海警備部門副主管的遠山純司表示,中國海警船過去就曾策略性地開啟或關閉船舶自動識別系統訊號。這次事件可能是為了干擾日方的監控作業,或是測試日方對異常訊號的反應能力,藉此消耗日本的執法資源。
同志社大學副教授毛利亞樹則指出,中國船舶偽造船舶自動識別系統訊號的情況,在海外已有相關報告,台灣甚至曾經出現冒充中國航空母艦遼寧號的不明訊號。他強調,船舶自動識別系統原本是為了確保航行安全的工具,若遭到惡意利用,將危及國際海上交通安全;中國作為國際海上人命安全公約的締約國,應該釐清事實並防止類似事件重演。
船舶自動識別系統是國際海事組織規範的船舶安全設備,透過無線電向周邊船隻與岸台廣播船名、位置、航向等資訊,是現代海上交通管理的基礎設施。隨著軟體無線電技術普及,偽造這類訊號的門檻大幅降低,「欺騙攻擊」已成為灰色地帶衝突的新手法。對日本而言,釣魚台列嶼周邊海域是海上保安廳長期警戒的重點水域,任何異常訊號都必須派船查證,本身就是一種資源消耗戰。
這起事件凸顯了電子欺騙在海上灰色地帶衝突中的角色。對日本海上保安廳而言,每一次異常訊號都必須出動巡視船查證,長期下來將嚴重消耗有限的執法能量。對台灣而言,類似手法也曾出現在台海周邊,冒充遼寧號的訊號就是前例,顯示這套戰法可能被系統性地運用在第一島鏈的各個熱點。
面對新型態的海上威脅,日本海上保安廳正持續增加大型無人機「海上衛士」的部署,日本政府也計畫自下年度起推動無人船舶的研究開發,以強化周邊海域的監控能力。至於這起幽靈船事件的幕後指使者,日方調查仍在進行中,真相有待進一步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