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川普近日公開表示,烏克蘭應該選出一位更能與俄羅斯達成協議的新總統,直接將政策不滿延伸至總統澤倫斯基的政治去留,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
旅美教授翁履中在臉書發文分析,川普的外交邏輯其實愈來愈清楚:那就是交易型外交,而且非常直接。對川普來說,盟友固然重要,但盟友不能限制美國自己的談判空間。
翁履中指出,當烏克蘭的戰略開始影響美國油價、國內政治,以及川普與俄羅斯總統普丁談判的空間時,華盛頓就會要求基輔調整。當澤倫斯基不願配合部分條件時,川普甚至公開表示,烏克蘭應該換一位更能達成協議的領導人。
他認為,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川普正在改變全世界對「美國支持」這四個字的理解。過去談美國的全球影響力,常強調軍事實力、經濟能力與盟友體系,但其實還有一個重要基礎,就是盟友相信華盛頓的承諾具有一定程度的延續性。
現在川普提醒大家,美國的承諾終究還是建立在美國利益之上。當國內成本、選舉政治或戰略環境改變,政策也可能跟著重新計算。他認為,把這件事簡單解讀成「美國不可靠」太快、也太簡單,比較準確的說法是:世界正在重新認識一個更直接、更現實,也更公開把自身利益擺在前面的美國。
翁履中認為,世界或許應該「感謝」川普,不是因為他的政策值得認同,而是因為川普把很多過去比較少被公開講清楚的美國核心利益原則,直接攤在大家面前:盟友很重要,但盟友有自己的利益;承諾很重要,但承諾從來不是沒有條件的。國際政治到了最後,還是利益、能力與選擇。
至於對台灣的啟示,翁履中指出,美國對台灣的安全非常重要,這一點沒有必要迴避,也不需要故意淡化。但同樣重要的是,台灣不能只想著如何更靠近美國,也要學會判斷局勢、計算風險,控管兩岸風險,認真思考什麼才真正符合台灣的長期利益。
他強調,台灣不能只問「美國會不會一直支持台灣」,還要問「如果有一天美國的利益改變,台灣是否可以靠自己站得住」。川普時代展現的現實,對烏克蘭如此,對其他美國盟友如此,對台灣當然也是如此。
這番分析在網路上引發不少討論。支持者認為,這是台灣必須面對的現實課題;也有人認為,台美關係有其特殊的戰略基礎,不應與烏克蘭的情況直接類比。
無論如何,川普對烏克蘭總統去留的公開喊話,已經為國際政治投下新的變數。各國如何解讀這位美國總統的交易型外交邏輯,並據此調整自身戰略,將是接下來國際局勢值得觀察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