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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外長會大合照取消 歐洲拒與俄同框

G20外長會大合照取消 歐洲拒與俄同框 cover

5點看懂:

一、二十國集團外長會議30、31日在美國亞特蘭大舉行,原訂的大合照臨時取消。

二、取消的原因,是部分歐洲外交官不願與出席會議的俄羅斯外交部長拉夫羅夫合照。

三、主辦國美國最後決定取消大合照,避免一場儀式性的拍照成為外交上的節外生枝。

四、會議中,英國與歐盟代表直接向俄方表達批評,指控俄方在烏俄戰爭問題上說謊、殺害平民。

五、拉夫羅夫隨後批評歐洲傲慢杯葛,同時讚揚美國政府願意與莫斯科往來,強調俄方立場不變。

二十國集團外長會議30、31日在美國亞特蘭大舉行,原訂的大合照卻臨時取消。這類國際會議通常會安排所有與會國家代表合照,作為會議的象徵性畫面,但這一次,合照環節在開幕當天就被拿掉了,原因與俄羅斯外長的出席直接相關。

部分歐洲國家反對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參與,並且拒絕與之合照。在這種情況下,主辦國美國最後決定取消大合照。一名美國官員表示,最後決定取消大合照,是為了避免讓一場儀式性的拍照成為外交上節外生枝。換句話說,與其讓合照本身變成新聞焦點,不如直接取消,把注意力留在會議議程上。

合照在國際會議中看似只是形式,實際上卻有很強的象徵意義。所有代表站在一起拍照,代表的是各國願意同桌對話、維持多邊場合的基本體面。當有國家拒絕同框,合照就從團結的象徵變成裂痕的證據,主辦國往往必須在維持形式與避免尷尬之間做出選擇。這一次,美國選擇了後者。

會議中的氣氛同樣不輕鬆。與會歐洲國家在會中直接向俄方表達批評,言詞相當強硬。英國外長在會議中直接向拉夫羅夫表示,單單前一天俄方的無人機攻擊就殺死了15人,俄方在這場戰爭中殺害無辜平民的例子數都數不清,英國方面認為俄方就是侵略者。這段發言把戰場上的傷亡數字直接帶進了會議桌,氣氛可想而知。

歐盟外交暨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也在會後對外表達了類似立場。她指控俄方外長在烏俄戰爭等議題上說謊,並且表示對方提出了一大堆謊言與不實說法。這種公開指控在外交場合並不常見,顯示歐洲方面並不打算在這次會議上對俄方保留外交辭令。

英國方面還透過官員對外說明了更長期的立場。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英國長期政策就是不與俄國部長進行直接雙邊接觸,英國方面不打算改變這項政策。這個說法解釋了為什麼歐洲國家不只拒絕合照,在實質接觸上也劃出了界線。對英國來說,這不是針對單一會議的臨時決定,而是延續多年的政策。

面對歐洲的抵制與批評,拉夫羅夫在會後的記者會上也做出了回應。他批評歐洲是傲慢的杯葛,同時讚揚美國總統川普政府願意與莫斯科往來。這個對照很有意思:同一場會議裡,歐洲選擇拉開距離,美國則被俄方點名肯定願意對話,顯示各國對俄羅斯的態度並不一致。

拉夫羅夫同時強調,莫斯科在烏俄戰爭的立場不變,俄國不能接受烏克蘭對俄國合法安全利益構成軍事威脅。這個說法重申了俄方一貫的安全論述,也意味著在核心問題上,俄方並沒有因為這次會議的氣氛而軟化立場。會議桌上的批評與會後的回應,基本上是各說各話。

從會議運作的角度來看,取消大合照是一個務實但也帶有訊息的決定。務實的地方在於,它避免了現場出現有人缺席合照、有人轉身離開一類的尷尬畫面;帶有訊息的地方在於,連一張合照都拍不成,本身就說明了各國在烏俄戰爭問題上的分歧有多深。合照的缺席,反而成為這次會議最受注目的畫面。

這次會議的背景,是烏俄戰爭仍在持續,戰場上的傷亡與攻擊仍在發生。英國外長在會中提到的無人機攻擊造成15人死亡,只是戰爭日常的一個片段,但被帶進外長會議的場合,就成為各國表態的素材。對歐洲國家來說,戰爭不是抽象的外交議題,而是每天都有平民傷亡的現實。

美國作為主辦國,處境也相對微妙。一方面要維持二十國集團這個多邊場合的運作,讓各國代表能夠同桌開會;另一方面也要處理歐洲與俄羅斯之間的對立,避免會議被單一事件綁架。取消合照的決定,可以看作是主辦國在兩者之間找到的一個折衷點:會議照常開,但不強求象徵性的團結畫面。

值得注意的是,合照取消並不代表會議本身停擺。外長會議的議程仍在進行,各國代表仍在會中發言、交鋒。合照只是會議的儀式環節,真正的談判與表態發生在會議室裡。從這個角度來看,取消合照的影響更多是象徵層面,而不是實質談判的中斷。

不過象徵層面的影響也不容小覷。對外觀察者來說,一張拍不成的大合照,很容易被解讀為多邊體系出現裂痕的證據。特別是在二十國集團這種強調大國協調的場合,連合照都無法完成,會讓外界質疑各國是否還能在重大議題上找到共同語言。這種印象一旦形成,往往比會議本身的結論流傳得更廣。

接下來的觀察重點,包括這次外長會議會不會發表共同聲明或結論,各國在烏俄戰爭問題上的立場會不會出現新的變化,以及美國與歐洲在對俄策略上的分歧會不會進一步擴大。合照事件本身已經結束,但它暴露的分歧並不會隨著會議落幕而消失。

目前尚不清楚的是,未來類似的多邊會議是否還會面臨同樣的合照難題。如果歐洲國家維持不與俄方部長直接接觸的政策,而俄方又持續出席這類場合,主辦國恐怕還要一次次面對同樣的兩難:要形式上的團結畫面,還是要避免現場尷尬。

整體而言,這次大合照取消事件,把一場例行性的外長會議變成了一面鏡子,照出了各國在烏俄戰爭問題上的真實距離。歐洲用拒絕同框表達立場,美國用取消合照化解尷尬,俄方用批評杯葛與肯定對話回應,三方的動作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多邊外交現實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