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點看懂歐洲這波抗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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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爆發激烈示威的同時,義大利、比利時、葡萄牙、阿爾巴尼亞等國同一天走上街頭,抗議生活成本或教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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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米蘭大教堂前廣場警民爆發衝突,群眾投擲石塊,警方施放催淚瓦斯,波隆那另有 7 人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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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布魯塞爾與列日出現暴力場面,警方動用催淚瓦斯與水砲,約 10 人遭到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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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首都里斯本有數萬人上街遊行,工會稱人數以萬計,訴求是薪資追不上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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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首都地拉那已連續第 5 天爆發抗議,警方發射橡膠子彈,本週共有 167 人被捕。
歐洲正陷入一場跨國的抗議浪潮。法國爆發激烈示威、縱火破壞頻傳之際,義大利、比利時、葡萄牙與阿爾巴尼亞等國的民眾在同一天走上街頭,抗議生活成本高漲或教育問題,多地演變成警民暴力衝突。
義大利的場面最為緊張。米蘭大教堂前方的廣場上,抗議生活成本高昂的群眾朝警方投擲石塊與雜物,警察則施放催淚瓦斯還擊。衝突爆發後,附近商家紛紛拉下鐵門,觀光客急忙逃離市中心,大教堂地鐵站在衝突期間被迫關閉。除多人受傷外,還有多人遭到逮捕。
義大利北部城市波隆那同樣不得安寧。當地的抗議活動也演變為暴力衝突,警方動用水砲驅散人群,並逮捕了 7 人。面對各地失控的場面,義大利總理梅洛尼公開譴責暴力,她在社群平台上發文指出,示威是權利,但把城市化為戰場不是。
比利時也出現了類似的畫面。數百名示威者在首都布魯塞爾與城市列日走上街頭,抗議生活成本高漲,警方動用催淚瓦斯與水砲驅離群眾。警方表示,布魯塞爾有約 10 人被捕。值得注意的是,比利時的高中生近幾週持續發起抗議,反對大學註冊費調漲;面對連日的動亂,內政部長昆丁將責任歸咎於有組織的暴力行為,布魯塞爾警方則對投擲瓶罐及其他雜物的年輕人施放催淚瓦斯。
葡萄牙的抗議規模最為龐大。數萬人今天湧入首都里斯本市中心遊行,抗議生活成本飆漲與日漸惡化的住房危機。發起集會的葡萄牙全國勞工總工會表示,有數以萬計的民眾走上里斯本主要街道之一,警方則未公布估計的遊行人數。抗議民眾指出,薪資成長遠遠落後日益攀升的住房及生活成本,許多家庭的家計陷入困境。
阿爾巴尼亞的抗議則進入了最危險的階段。首都地拉那已連續第 5 天爆發激烈抗議,警方對要求總理拉瑪下台、並縱火焚燒建築的示威者發射橡膠子彈。自本月 13 日以來,數千名示威者在地拉那抗議大學環境不佳及學費高昂,同時要求拉瑪下台。
地拉那街頭的對峙不斷升級。抗議民眾向警方投擲石塊、汽油彈、金屬物品與煙火裝置,還縱火焚燒汽車和垃圾桶,用燃燒的路障阻止警察推進。警方除了發射橡膠子彈,也動用水砲、胡椒噴霧與催淚瓦斯鎮壓群眾,街頭一度煙霧瀰漫。抗議持續到深夜,法院、銀行及郵局等建築遭到縱火或嚴重破壞。
阿爾巴尼亞國家警察首長希塔表示,本週的抗議活動中已有 167 人遭到逮捕,另有 388 人面臨刑事訴訟程序。這樣的數字顯示,地拉那的抗議已從單純的學生訴求,演變成一場大規模的社會動盪。
把四國的抗議放在一起看,可以發現一個共同的引爆點:生活成本。義大利、比利時、葡萄牙的示威者不約而同地把矛頭指向高漲的生活成本與停滯的薪資;阿爾巴尼亞雖然夾雜了學費與政治訴求,但經濟壓力同樣是背景因素之一。
法國的情況則為整波浪潮提供了參照。法國的全國示威已演變成暴力衝突,縱火破壞頻傳,超過 400 人被捕。當抗議的火苗在法國點燃,歐洲其他國家長期累積的不滿似乎也找到了出口。
這波抗議潮的擴散速度值得警惕。從法國到義大利、比利時、葡萄牙、阿爾巴尼亞,地理上橫跨西歐到巴爾幹半島,訴求上從生活成本、教育費用到政治改革,幾乎沒有哪一個國家能完全置身事外。
對各國政府來說,接下來的考驗是如何在維持秩序與回應民怨之間取得平衡。梅洛尼譴責暴力、比利時內政部長指責有組織暴力,都顯示執政者傾向先把場面定性為治安問題;但示威者真正要的,是政府拿出應對物價與薪資落差的具體方案。
後續發展有幾個觀察點。首先是法國本土的抗議是否會降溫,這直接影響其他國家示威者的士氣。其次是義大利與比利時的警民衝突會不會進一步升級,特別是警方已經開始使用水砲與催淚瓦斯的情況下。最後是阿爾巴尼亞的局勢最為脆弱,連續 5 天的抗議加上大量逮捕與縱火,政府與示威者的對峙恐怕還會持續一段時間。